少女贩卖机9 (第2/3页)
住动作,手有些无处安放,看起来不怎么自在,似乎不太习惯这种场所。“您没上过学吗?”
我主动搭话。
“抱歉让你意外了,我在乡下时是街边打架的小混混,进城混了个编制罢了。”
哦,是个喜欢用阴阳怪气口吻的流氓警察。“那要是在学校的话,您可能是那种瞧着像混混,但实则是认真严谨好学生的类型。”
我撑着下巴,自坂田先生(和门卫)后,也跟着分析起了他的长相。土方挑眉,在嘴上不肯落下风。
“那你肯定是看起来好学生,其实背地搞小动作的那种,说不定还会把惹出来的麻烦甩到我身上,装可怜让我处理。”“别说得这么吃亏,我肯定会好好报答您的。”椅子之间离得近。我握起右手伸向他那边,晃了两下,吸引他的注意。就好像有东西要交给他。
侧眼瞥向下方,土方并未多想,伸手准备接过。我摊开手,里面什么都没有,在土方要收回之前,趁机牵住了他的手。夜晚燥热褪去,草丛虫鸣,今夜最高温似乎与牵起的手持平。土方意外,但碍于这里没有其他人在,犹豫了片刻后,倒也没甩开。为何总在四下无人时做这种事。
“如果我一会儿帮您办案,会有什么好处吗?”.阿。”
他还没想过。
是觉得我们已经熟到了这种地步呢,还是说,他其实本意不在案件上,只是想借此把人叫出来?
想寻找贩卖机事件的线索是一部分,想找机会和我打探情报则是另一部分。两个项目同步进行,不愧是鬼之副长,工作效率就是高。连下周四都不愿意等,真是个心急的男人。他愿意为近藤勋做到哪种地步?是女人就给她男人,是男人就给他女人。哦对,这句炸裂的发言也出自他口。
与影院那时带来的恐慌不同,学校一片宁静,越是这样,触感反倒难以忽视。
土方抿着嘴角,用余光向下瞄。我枕着左臂,侧趴在书桌上瞧他,不好意思地小声开囗。
“其实我也没上过学…您那是什么表情,很不可思议吗。"<1我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没在这里上过。”倒也不是文盲。
“以前不住在江户吗?”
“唔.…算是吧,但也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。您呢?”“武州多摩。后来跟着上京,在京都时没地方住,就住在肯收留我们的寺庙。之后收编成了真选组,那时候还没建现在的屯所,便暂住附近的寺庙。”可真是和寺庙异样的缘分啊。
“京都,是新德寺吗?”
我不经意地提了一嘴。土方借闲聊转移注意,闻言,意外地看了过来。“你竞然知道吗?”
看来警察先生得到了新的情报。
这次土方正眼看了过来。
土方收敛起了羞赦和不自在,神色认真,像是从日常状态抽离,进入了工作模式。
“看来我们对彼此的过去都不算了解。”
尤其白天在巷子里还说了不把警察放在眼里的话,用着不完全像玩笑的表现。
“过去有什么可打探的,不是已经写在漫画里了吗。”“趁着现在有时间,我想问你一些问题。”“您不是真选组监察的直系领导吗,又是警局高官,想要谁的情报应该很方便吧。”
“监察能打探到过往经历,却不能打探到内心想法。就像现在这样,我知道死者的很多情报,但还是对她跳楼的原因毫无头绪。我想问监察搜寻不到、只有你本人才能回答的事情。”
“…好吧。”
既然土方还没把手抽开,那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。你想问我什么?
【你是谁?】
-我是你..的主视角。诶呀,事到如今才想到问这个吗。抱歉,询问的权利在他那里。
他想问我什么?让我猜猜。
[你和富豪案有什么牵连?]
“你不喜欢发短信吗,回复总是话很少。”“没,因为没什么朋友,很少收到除了广告和工作以外的信息,有人发短信我其实很开心。只是很少做这种事情,一开始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话才好。”“做着做着就熟练了。”
“嗯。”
[你想怎么利用我?]
“说真的,蛋黄酱玩偶和蟑螂玩偶,到底哪个更可爱?”.蛋黄酱。”
[你谋杀了谁?]
“你好像一直自己住,家人呢?”
“没有。倒是因为一些原因,被之前负责我工作的女上司在法律层面收养了,但各自有各自的工作和生活,也不住在一起。”土方疑似被回答触动,看过来的眼神莫名有些抱歉,也不知道在抱歉些什么。
“好了,就这样吧。要是我们聊太多的话,你会越来越没法下狠心的,警察先生。”
我终止了配合,还是纳闷。以为是审问案件相关,结果他重点完全在别的事情上。这些都是什么莫名其妙的问题,怎么完全和预想错开。“警察先生警察先生的,还不换个称呼吗。”土方咂舌,总是用职业代替称呼,莫名让他不爽。我错开土方
↑返回顶部↑